“顾非然,你也就在我面前嘚瑟。在你哥那儿,你一辈子都唔唔”
他咬上她的嘴唇,何时雨猛地睁大双眼。
舌尖顶开齿关,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,几乎没留任何反应时间,她的嘴唇已经被他折磨了个遍。
顾非然腾开一只手,继续抽插着小穴,她的呻吟都被他吞吃入腹中。
“看来只有这样,才能让你闭嘴。”他道。
吻了不知多久才停下来,顾非然把她一人扔在沙发上,自己回了隔壁房间。
何时雨坐在沙发上发懵,唇齿间还留有他的气味。突然想起陆陆,她踉跄回到房间,睡得依旧很沉,便松了一口气。
她打开卫生间的门,独自站在镜子前发呆。
说来惭愧,尽管孩子都有了,但这还是她的初吻。毕业后那夜,她仍记得,郑成林只是上了她,却从没有亲过她。
何时雨忙乱地打开水龙头,冲洗着嘴唇,想把他的气味删除。
最后擦到嘴唇出血了才停下。
何时雨再度审视镜子里的自己,嘴唇是洗干净了。可还有脖子、胸口、腰间、后背、大腿、屁股、甚至两腿之间,都布满他留下来的红痕。
尤其是两瓣臀肉,被打得像猴子屁股,还有点火辣辣的痛感。
她懊恼地蹲坐在地上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顾非然自从回到房间,便随便拿了一本书看,可完全集中不了精力,心里烦闷的紧。
汪祖擦着刚洗好的头出来,眼睛可尖,一下子就瞅着他微肿的嘴唇。
“我去!”他比划了下,发出惊叹,“够激烈的啊。”
被他这么一搞,顾非然心里更烦,直接瞪了他一眼,让某人闭嘴。
“然哥,你不会当着孩子的面,把她给上了吧。”
他脑补了下画面,觉得自己三观被震碎。
“滚。”顾非然把书甩到他身上,“把脑子里不干净的都删了。”
汪祖捡起书,识相地躺在床上,开始睡前阅读。
“明天上赛道别太丢脸。”顾非然道,“我去洗澡。你别他妈装腔读书了,关灯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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