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敢动。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,徐玉清本来以为他找不到人就会走,自己捂着嘴巴一直躲在里面,没有动弹,也不敢动弹。
但是,夏华强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徘徊在这周围,就这么走来走去,也不怎么找人,像是笃定了她在这里。
天色越来越黑,徐玉清饿了,手脚酸软,蹲的太久也让她的脚都麻痹了。
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,背靠着墙,努力的不发出任何声音,一点一点蹭起来,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徐玉清的全身都冒出了冷汗。
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,天彻底暗了下来,她躲着的房间现在一点光亮都看不见,但是人的厉害就在这里,看久了,徐玉清居然适应了这黑暗。
她的视线只有眼前的木门,和身旁的桌椅,她想去拿个椅子当武器,但是不敢动。
男女之间天然的力量悬殊,她不敢挑战。
求求了,让他快点走,徐玉清低着头祈祷,心中的恐惧爬满全身,她连眼泪都不敢流。
突然的,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夏华强像是没有耐心了,直接大开大合随意乱翻东西,此起彼伏的撞击声,徐玉清害怕地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可是敏锐的耳朵感觉到,他好像越来越近了。
桌子被掀开,讲台上的粉笔也被随意丢弃在地上,徐玉清瞪大双眼,努力垂着眼眸不去看,害怕因为自己的目光也会吸引到他。
可是,厄运终将还是来了,她感觉到夏华强就在对面,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,脚步声越来越近,好似下一秒就要拉开门。
徐玉清握紧手里的书,紧紧攥着,抬起手来,一个狠狠的攻击的姿势,心脏的跳动声大到震耳欲聋,就在门移动的那一刹那——
她用力的挥了过去,狠狠的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哀嚎,徐玉清不敢看,从地上捡起掉落的书,疯狂往教室外面跑,她根本就不敢看后面,只敢大步往前跑,但是男女的力量过于悬殊,夏华强很快就超过了她,挡住了她前进的路。
看着走过来的男人,不禁后退了两步,“你干什么!”她冷着脸。
忍不住咬唇,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办公室的,还有刚刚的事情,握紧手里的书,徐玉清盘算着从哪里下手。
只是,她的打算好像被看破了,夏华强冷笑一声,“死心吧,我敢在这里,就安排好了一切,你猜猜怎么老师突然叫你过去?”
一边说着,一边往徐玉清靠近,眼神黏在她身上,手指忍不住蠕动起来,思考着从哪里开始下手。
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,徐玉清连连后退,心里止不住的害怕,想到可能会迎来的后果,徐玉清咬牙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她不是一个看中贞洁的女人,但是要委身给这么一个恶心的人,她绝对不愿意。
心中忍不住后悔刚刚就不应该拒绝江家宁陪自己,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,难道自己要坐以待毙吗?
不,不要。
徐玉清深呼吸几口,眼神狠戾,看着夏华强想直接扑过来,靠自己的敏捷,从他的腋下躲了过去,疯狂的往外面跑。
铁门!铁门被锁上了!徐玉清疯狂的拍打着铁门,可是没有人过来。
这栋楼是学校里最偏僻的一栋,用来当了老师的办公楼,外面是一大片空地。
白天的时候就很少有学生会来,更别说是晚上了,看着漆黑一片,就犹如徐玉清的心一样,她闭上双眼,流下一滴眼泪。
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徐玉清沉沉的呼吸着,仿佛被溺死的呼吸感袭来。
全身冰冷,脚步沉重,她猛地转身,看着夏华强势在必得的样子,他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,慢慢的,很慢,每一步仿佛走在刀尖上,狰狞的表情让她止不住地颤抖。
徐玉清瞳孔微缩,咬紧牙关,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。
“门是你关的。”她咬着牙。
夏华强冷笑一声,“你还挺聪明,夏大岩你知道吗?我叔叔,你说你早点不知道屈服我,让我琢磨这么久,不过要是现在跪下来求饶的话,我还可以对你温柔一点。”
他阴狠的脸,深深刻在徐玉清的心里,徐玉清咬着牙,突然瞄见在一旁的扫帚。
有点远,拿不到。
她现在手里只有书,徐玉清咬牙,抬起手,青筋暴起,直接扯开自己的领子。
“你不是想要吗?来啊。”她抬起头,视死如归。脖颈下被指甲划出一道血痕,在滑嫩白皙的皮肤上,格外的显眼。
夏华强忍不住笑出了声,满意的看着她的举动,方才的恼怒消散了很多,“你早这样,我也会温柔一点的,放心吧,就看在你这张脸上,我也会对你好的。”
他走了过去,想要抱住徐玉清的腰,越走越近,那股香味越来越浓,忍不住深吸一口,“这雪花膏在你身上怎么这么香?你跟了我,要多少我都给你买。”
说着,手就要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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