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管是真是假,立马过来嘘寒问暖:“哪里又不舒服了吗?”
周锵锵急得头上都要冒汗,杨霁倒是坦坦荡荡:“没有不舒服,就是想看看,我的皇帝待遇,有没有从医院一路保送到旅馆。”
周锵锵:“……”
周锵锵不满的脸上写满“被骗”的懊恼小表情,不一会儿,他的语气又转为严肃:
“医说,要是有任何不适,要马上回去就医。你可千万别像上次那样,为了……我(弱拍),就知道硬撑,撑到差点严重肺水肿!”
杨霁又被周锵锵那一脸音乐妲己的娇羞小模样逗乐了!
妲己娇羞完,想伺候乐呵呵的杨霁再躺下。
可杨霁像块铁板一样僵住,打死不就范:“不想躺了。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,回旅馆又躺了一天,再躺就发霉了。我的年假可不是用来静卧观察的。”
周锵锵停下手中的动作,想了想,觉得有理,试探问:“乐文他们晚上打算去附近藏寨吃个饭,你可以一起去吗?”
“必须可以。”杨霁斩钉截铁回复。
他这回说的是大实话,刚出院那天,还觉得有些头痛乏力、呼吸紧张,现在,那叫一个身轻如燕神清气爽!
低头瞄了眼手机,目前下午三点多,离晚上集体活动时间,还差一个半小时。
是时候行使一下哥哥的权力了!
杨霁于是喊一声正在清理杯具的周锵锵:“你过来,陪我聊聊?”
周锵锵低头盥洗,头也不抬,并不马上就范,反问道:“我和你,有什么好聊的?”???
……靠!
当初在色达到马尔康的车上,是怎么离死别海誓山盟的?现在怎么就变成“我和你”了?
杨霁本来头不痛,被熊孩子气得,太阳穴突突突猛跳三下,真的有些头痛了。
外面没了动静,周锵锵紧张地将水龙头关上,静待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怎么悄无声息?不对劲!
他手忙脚乱丢下手中的活儿,偷瞄一眼扎根床上的杨霁,见他正靠在床头摞起的枕头上闭目凝神,不知道是不是不太舒服。
周锵锵慢动作、蹑手蹑脚凑到杨霁跟前,轻声气音问话:“你怎么啦?又头痛了吗?”
明明那么关心,倔强什么!
杨霁无语,但不知为何,对周锵锵这人,他已经练就了,再气都可以不气的顶级技能!
他睁开眼,坐直,轻哼一声,无奈地叹一口气,直截了当:
“不是‘我和你’,是——‘我们’。”
“我们”,果然有杀伤力!
周锵锵听见这两个神奇的字,喉咙里轻咳两声,像忽然找到顶级食材的快乐小兽,小尾巴摇得比谁都欢快,龇牙咧嘴,立马呈现出屁颠屁颠状态:“你等等我!”
只见周锵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暴风骤雨盥洗+整理,再“腾腾腾”搬来一张椅子,紧挨着杨霁的床边,端端正正坐下,眼中万丈光芒,做几个架势很大的深呼吸动作,总算冷静下来:“你说。”
杨霁被他这番孩子气的举动萌得头晕,故意放慢了语速,享受这久违的可可爱爱:
“想告诉你……”
周锵锵眼瞪如铜铃,殷切的眼神毫不掩饰在期待什么!
“我会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作为哥哥。”
“也作为男朋友。”
“!!!”
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,周锵锵全身的细胞瞬间雀跃起来,眼底的光芒俨然能把马尔康的夜空照亮!
他猛地身体向前倾,声音带着不加修饰的激动和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:“小霁,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他的手情不自禁伸了出去,堪堪触碰到杨霁因为那杯温水而充满暖意的指尖。
门外突然有人敲门,周锵锵连忙站起来,全然不似之前公事公办的僵硬与冷淡,反而没心没肺笑嘻嘻,一脸耍赖冲着杨霁重点强调:
“等我开门!一会儿‘我们(最强音)’,要继续聊这个话题!”
杨霁躺在床上,看着就地满血复活的熊孩子,无奈地点点头。
来人是方乐文,周锵锵和他寒暄一会儿,便关上门,先探进半个脑袋来询问:
“小霁,乐文他们找到一个藏寨吃晚餐,说今晚的星星会很多,那边有绝佳星空景观观测区,不过路程比较远,收拾收拾就出发,你想去看看吗?”
熊孩子说难哄很难哄,给了他心爱的那种口味的蜂蜜,分分钟变成百分之百甜!
杨霁:“那当然,一起去。”
马尔康的夜风,带有雪山独有的凛冽和山野的清凉,细密地拂过面庞。
藏寨的炊烟在暮色中徐徐升腾,被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染透,一如洒向人间的细碎金线。
吃完晚饭后,周锵锵和杨霁单独行动,沿着村外崎岖的小路,走到一座开阔的石台。
这里视野极佳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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