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碎季风做你的锚
把迁徙烙进我脊椎燃烧
孩子啊别跪着拾麦穗
你要站成礁石
等我的浪来跪倒
哪怕没有我
蒲子骞原以为只有入选作品才有机会拍摄v,正式提交完作品那天,活动征集老师问他们有没有素材可以提供。
阿道无限畅想着:“该不会要把我们剪进公益广告里面去吧……”他吹了个口哨,兴奋到了极点:“能把我和架子鼓都拍进去吗?哈哈!”那可是大家伙呢。
蒲子骞记得周千悟那天带了个相机:“有拍到什么吗?视频之类的。”
周千悟说:“都是照片,没有视频。”
纪岑林想了想,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改天出去拍段视频,把廖小箐也喊上。”
“干嘛?”阿道狐疑地看向纪岑林,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“她忙着呢。”
纪岑林笑了一下,“她也是创作者之一,不应该有她?”
这话算是说到阿道心里去了,“好吧,我问问。”
考虑到阿道的架子鼓不好携带,拍架子鼓相关的视频选了最近的地方——周千悟的学校,c大东操场。
纪岑林请副班长掌镜,调试相机时罕见地耐心——周千悟瞥见他俯身讲解的侧影,喉结突然发紧。他教女时倒是温声细语,怎么轮到自己就只剩冷呛?
视频拍完当晚,粉丝app炸开了锅,偷拍照里蒲子骞调试吉他的身影引爆讨论:
【骞神在搞公益广告主题曲?c大操场路透!】
【官博装死!!】
【求坐标!明天蹲点!】
蒲子骞默默给“公益广告”帖点了赞。
纪岑林剪出2分53秒精华版,时长比歌曲时间差一截。他踹了踹躺在沙发床上的阿道:“要不要加段传统大鼓?”
“大鼓?”阿道翻身坐起,“前奏能塞两拍,但你得搬座山来敲。”
纪岑林点开手机地图,“去山顶敲。”
蒲子骞对这个提议倒是不反感,“吉他好带,贝斯也不重,但你要考虑键盘的重量。”
“键盘我来想办法。”纪岑林回看角落里的架子鼓,“架子鼓不用带,去租一个大鼓就是了。”
阿道用一种‘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’的眼神看着纪岑林。
纪岑林发了个定位出来,周千悟点开一看,“是附近的山。”
周千悟叹了口气,有点理解道哥了。
这天早上五点,他们到达山顶,二十寸红锣鼓已经立在悬崖边,鼓面洁白,鼓身猩红刺目,一双鼓槌用红布条缠绕,悬挂在鼓身。
周千悟远远地看到纪岑林,纪岑林穿着黑色防风夹克,指着天空对廖小箐说:“看见了吗,从那个高度俯冲下来。”
廖小箐点点头:“行,我再试试。”
是无人机。周千悟心跳很快,纪岑林从哪儿弄的无人机?
“我靠,这特么从哪儿搞来的?”阿道倒吸一口气,跟廖小箐打了个招呼,又看向山脚下,“纪岑林几点来的?还带这么多东西……”
蒲子骞笑了一下,“他请了人帮忙搬。”
再看看不远处的无人机,机身不算庞大,应该是民用款,阿道忍不住吐槽:“豪横!”
既然是拍摄视频,肯定是允许后期的,纪岑林跟蒲子骞聊了一下想法,蒲子骞点头,转身对其他人说:“只用演奏一段就行了,不用复现整首曲子。”
无人俯冲而下的时候,红锣鼓发出沉闷的‘咚’声,余震仿佛在空气中颤抖,混着光线中灰尘,让人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寂静。电子琴是没插电的,相当于是道具,蒲子骞的扫弦声相对清晰,无人机环绕拍摄,低角度仰拍,捕捉每个人的特写。
廖小箐在《季风的孩子》里唱了一段和声,纪岑林给廖小箐专门拍了一段。
如此反复拍了几遍,纪岑林看了拍摄内容,“差不多了——”
廖小箐笑了笑,“还有一块电池没用。”
“留着你和道哥拍着玩儿。”纪岑林说。
山风掠过,廖小箐拢了拢齐肩发,转头对阿道笑,眼睛弯成月牙,“快来!”
周千悟看到阿道蹿过草丛奔来,也跟着笑了。
趁着大家休息的空挡,纪岑林让人把红锣鼓搬下山,阿道正和廖小箐研究无人机的玩法,两个站在较远的地方拍风景。纪岑林站在背光的地方,身后是一面石墙,石房子里面供奉着当地的神像,他回看了蒲子骞一眼,心跳开始加快,蒲子骞正站在山顶看风景,背影英挺而高大。
纪岑林想起《季风的孩子》终版歌词——蒲子骞将对周千悟的爱升华为更广博的情感,选择温暖更多人。让他震撼又敬佩。
这首歌无疑是写给周千悟的,其编曲难度与情感浓度在乐队作品中无出其右。
纪岑林压下复杂的情绪,决定成全一次。
阿道走过来问:“水呢?”说着就要去拍摄空地找。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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