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厕所都困难时,白春枝真想她今天就没回来过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不提母女俩的这边,煲仔饭倒是获得了全家的一致好评,就是大毛吃完还舔了舔勺子,伸手要再添饭了。
“嚯哟,今天你姑父带回来的砂锅有点小哟!”
白大嫂瞧着憨吃的大儿子也是好笑,不过该诓的还要诓,给俩毛头都舀了一点饭,然后画饼。
“只有晚上再整一锅给你们兄弟几个吃了?”
“嗯!我还要肉肉!”
大毛指着香肠,还要多要两片了。
“妈妈妈!我我!”
二毛看见了自然也要的。
“你哦,一天话都说不称头,就妈妈妈啊的喊,你要骑马吗?”
白大嫂听老二说话也觉得恼火,二毛是跟在大毛后头学的,按理应该学得更快了,不知道他是没学明白吗,老是说连字,以为他不懂呢,却又能准确表达他要的,一边给他把肉撕小点了好拌饭、一边让他好好讲。
“二毛,说话要说清楚,来,你要什么,再重新讲一遍,妈再给你——”
“……”
饭和肉已经吃进嘴里了,二毛直接抱着碗转一边了,大口吃着饭,根本不理自己老妈了。
“哎哟,我看他哦,就是懒,说的啥哇,他都听得懂。”
“感觉是诶!”
白春枝在一旁瞧着也来了兴趣,观察了一会儿,指着两个又开始要米汤的皮猴子,笑道。
“你们看,哥哥都帮他把话说了,他自己只要表示他要就可以了啊,都不用多说的,二毛还怪聪明了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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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
搞砸 听起来还有点严重了。
看毛孩子们的表现, 就知道这顿煲仔饭是成功的。
萧远山在旁边偷偷松了一口气,他那个说法也算成立,煲仔饭可以作为他们广式腊肠的一个切入点去宣传了。
下午两头大肥猪拉回来, 白母也提前准备下, 专门还找了老姐妹来帮忙看看用料的比例。
“嗨呀,妈你还搞得多专业的哦?”
白春芽看白母也弄上了小本儿, 立刻咋呼了起来, 感觉老母亲跟那学校的老教师, 就差一副老花镜了。
“你黄大娘听说我们要做那么多的甜香肠,还怕给我们搞砸了的。”
白母低头看了看数据,多少冰糖、多少白酒,都一一记录上了,现在下料是要严格按照这个来的,抬起头来,难得脸上有了些愁容。
“啥意思哦?”
不止白春芽了, 白春枝和灶房里面准备东西白大嫂白二嫂都出来问道。
“还不是这甜香肠咋做了,你们别看我现在还写了张配方, 原来做这些都是口口相传的。”
白母放下她手中的小本子, 歇了口气, 准备细致给几个人讲一下了。
“你们黄大娘一家来我们这儿好多年了嘛, 细算下来,都不晓得祖上好多辈了,其中的做法还不知道有没有传变了,她都不敢保证自己这就是正宗的广式香肠。”
“啊?”
听起来还有点严重了。
“妈, 我好像记得有年子,你不是还换了两节甜香肠回来,是不是黄大娘做的哇, 吃起来味道还可以的呢!”
白大嫂从记忆中挖出一段有关甜香肠的模糊印象来,那会儿老二似乎还没结婚,妯娌应该不知道了。
“是你黄大娘做的。”
白母点点头,只是他们都没吃过广式腊肠,自然是吃不出啥了,而且家里人多一两节香肠每个人也分不到几片,估计都没咋尝出味道来。
“那应该还好,我们主要是在本地卖,符合当地的口味就行,大嫂你们都认可的味道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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