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是在回过头怪我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林星泽说。
“您疼我,我知道。可同理,我也疼她。”
“外公,咱将心比心。算我求您,别插手我的感情了行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说您执意非要强塞徐悦给我,对人姑娘也不尊重。”
林星泽淡声:“不如就——”
“及时止损吧。”
打完电话, 林星泽收起手机,站口的广播不知已经响了多少次,聒噪声音穿透电流, 起起伏伏。莫名就嗤了声。
你看。这就是时念。
上一秒嘴巴说着追求, 下一秒就随随便便打算把他放鸽子。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在她那儿,还是一点威慑力没有。
她玩他就他妈跟玩狗一样。
高兴了哄哄,不高兴了想扔就扔。
亏他以为她能好歹装个几天。
抬脚往外走。林星泽气得胃疼, 大步流星地穿过候客厅, 顿了顿。
还没推门,迎面就吹进来一阵风,应该是从窗户那儿的缝隙钻进屋, 扬起他的衣角。
一阵强烈的后作用力猛地拉停林星泽猎猎生风的脚步。
林星泽拧眉回头。
视线从那一截冻得红肿的指骨向上,落定在她同样猩红的眼尾处,一顿。
“林星泽。”她弱弱唤他的名字。
林星泽刚刚涌起的火气被她这副落魄模样磨灭了点,痛感好似会转移一般,从胃变成了头。
额角青筋跳了跳, 他讽刺扯唇。
“被人扫地出门了?”
时念愣了愣:“……没有。”
林星泽似笑非笑。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她睫毛颤了颤。
林星泽专门挖苦她:“是啊,确实准备走,你倒是放手啊。”
“……”
时念反应有点慢,只顾将手抓得更牢。
林星泽余光扫见她指骨那里都捏得泛了白,不耐烦地啧声:“赶紧松手。”
时念吸了吸鼻子:“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于是,林星泽干脆也不动了, 就那么侧了半边身,站在风口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目光灼灼, 像是要看看她究竟耍什么名堂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迟到的。”
她顶着压力,出声解释:“是因为梁砚礼拉着我谈心。”
闻言,林星泽简直要气笑:“时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够可以啊。”
林星泽冷呵一声,沉了嗓:“一边不顾我即将订婚的事实,扬言要追求我,一边又和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“看不出来,玩挺花。”
他舌尖轻顶腮帮,点头,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滋味:“主打一个不吃亏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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