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藏过活了——”
“他都这样了,你可以想象其他人,带着那样变异的身体,为了活下去,只能世界各地流浪,所以我们也不好说还有多少人还在。”
说到变异,连乘摸了摸心口,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感觉,自己身体里好像困着一头野兽,随时可能破体而出。
只是每次都被他压制下去了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和光从始至终没有插嘴,却一直关注着他似,立刻发现他的不自然。
连乘抿唇未答,出其不意抛出一问:“我们就地震一下,就穿过来了?”
陈柠:“呃是……”
脱口而出的话,她再想掩饰也来不及了,干脆把专制大家长作风贯彻到底,不许连乘再多问,催促他上楼休息去。
转头她和和光都出了门,上车还担心呢,等会连乘发现他们都不在,又该不老实跑了。
和光轻叹:“本来也没指望今天能留下他。”
连乘不走,那个人也会找过来。
“你是说皇——”陈柠鬼鬼祟祟把周围观察一圈。
和光不接话,关上车窗,说起其他事,“陈柠,你是我们中体质最稳定的吧,除了第一次,你从来没有异变过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这些。”陈柠系上安全带。
和光开着车:“明天的事你不要来。”
“你也没跟我说你筹划的事啊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以后你什么都不要插手。”
红灯路口,和光目不斜视,语气郑重,“成功不成功都不要。”
陈柠愣住。
“跟那种人谈判真的不是与虎谋皮吗?”她试图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,“我还是不赞成你去见霍衍骁,他怎么会同意接受你的谈判。”
“你果然知道我的打算。”和光看着指示灯转绿,发动车子。
“霍衍骁是残忍,可也是商人,只要有利可图,再水火不容的人他也能握手言和。”
“你看他已经答应了见面,至少证明,致连乘于死地和有仇必报的原则,跟好处比起来,他还是更倾向后者。”
“仇怨是没完没了的,他再穷追不舍,不仅解决不了问题,祸端还会更多,及时止损的道理他总懂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柠明白他准备威胁和利诱双管齐下的谈判策略。
可是——
“我觉得3x不会接受你这种做法的。”
好久她鼓起勇气说。
和光却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。
“谈先生前几天就找到了你,你不想回去他那里工作吗?”
陈柠不吭声,他就知道她还没做好决定是因为什么。
他不多问,只是给出自己的意见,“谈先生被感染至今,都是你在照顾,你不辞而别他还是想把你接回去,说明他还是离不开你,如果你回去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还是对同类的同情心,想必都会一直庇护你。”
“不要说的这么奇怪……”
陈柠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,半晌闷闷出声,“和光,你是不是早知道3x的对象就是皇储?”
和光把车停在路边,早春的最后一波寒潮侵袭,打开车门就冻得人起鸡皮疙瘩。
陈柠从副驾驶下车,背后和光叫住她,她织的小毛衣忘拿了。
“不要了,”陈柠不回头说,“你要觉得浪费,就给卉姐小孩送过去,你总不能,连她都不见了吧。”
和光深深呼出一口寒气。
隔着玻璃窗,外冷内热,呼气在窗上氤氲成白雾。
连乘打个哆嗦,不是被冷玻璃冻的,而是背后紧拥的李瑀太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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