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踢路上的石子。
路过包子铺,他走进去买了几个卖剩下的肉包子,蹲在墙角处,看着那只脏兮兮的橘猫,直接把一个包子拿了出来。
“吃么?”
猫很警惕,弓着背,眼睛绿幽幽的,不住地冲着他龇牙。
林鹤叹了口气,自己先咬了一口,将里面的肉馅漏了出来,香气飘进了橘猫的鼻子里,它试探着往前走,张嘴咬住了包子。
林鹤一只手托着腮,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它的毛:“小可怜,下次再遇见你,记得冲我叫唤两声,免得我没看见你。”
夜风一吹,他身子歪了歪,差点栽倒,又勉强撑住。
他把包子都丢给了橘猫,摇晃着站了起来,醉眼朦胧地靠在墙边,眼尾泛着薄红,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。
今夜的他因醉意少了几分平日的锋利,多了几分懒散的柔软。
林鹤的睫毛低垂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像是随时要睡过去。
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,一眼就看见林鹤靠着墙马上要睡过去的样子,内心窃喜。
这人不仅有钱,这样貌也生得俊俏,要真是醉到无力反抗了,他不介意拿了钱袋之后再好好品尝一番
想到这里,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,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不远处。
萧怀瑾的马车正在迅速逼近,阿染坐在外面,眯眼看见那小巷子里的景象,大惊:“公子,林公子他喝醉了,正靠着墙睡觉,有个人在试图接近他”
萧怀瑾清冷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:“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立即停下,萧怀瑾直接撩起帘子走了下去。
阿染大步走了过去。
绝对不能让那人碰到他家公子的夫人
微缩的男人试探着伸了伸手,碰到了林鹤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后,面色一喜,刚要用力扯下来,紧接着,自己的手腕蓦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死死扣住。
男人浑身一僵,抬眼一看,方才还醉意朦胧的林鹤,此时双眼格外明亮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,唇角挂着散漫的笑意。
“喂,我说,你想死是吧?”
男人连忙就要把手腕抽回去,可是不论他怎么用力,那白皙的爪子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,他挣扎了半天,胳膊纹丝不动。
而林鹤显然是有些生气了,精致的眉眼间渡上一层戾气:
“我问你话呢,你是不是想死?”
阿染快步凑近,隐约看见林鹤和他拉扯了起来,当即大喊:“你给我滚开!”
两人俱是一惊,林鹤抬眸,看见竟然是萧怀瑾身边的仆从阿染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这么说来,方才他在醉仙楼内看见的人——
林鹤当即撒开了手,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吟一声,靠着墙蹲在了墙角处:“好疼啊,这个人他趁我喝醉了,就要打我快给我做主!”
阿染听罢,愈发愤怒,直接死死钳制住了男人的手腕,朝着反方向一拧!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男人发出一声惨叫。
林鹤继续嘟嘟囔囔地蹲在墙角,懒洋洋地喊:“有没有王法啊,大街上就要偷人的钱袋,还想轻薄我,趁人之危啊——”
他喊的起劲,没注意萧怀瑾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一直到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笔挺的靴子,林鹤顿了顿,仰头看着蒙着眼睛的萧怀瑾。
萧怀瑾的语气格外冷,像是腊月里的冰棱,直直地刺了过来:
“他方才轻薄你了?”
林鹤抹了两把不存在的泪水,站了起来,直接抓着萧怀瑾的胳膊:“是啊,夫君,你不在,他欺负我啊”
那人刚刚呻吟完,听到林鹤这句话,气得险些吐血。
他就是想偷个钱袋子,就凭这人方才的手劲,谁轻薄谁还不一定呢!怎么张口就来这样的谎话。
早知道这个人这么难缠,他就另寻他人去了,哪里会把念头落在林鹤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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