窘境,“小惜,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?”
顾惜收了收心神,直入正题,“徐姨母,我今日是有事情想要问问您是关于皇上的。”
“你是想问他与太后之间的事情吗?”
“嗯,”顾惜垂眸,“您知道太后为什么会这么恨他吗?”
虽然很多事情她记不清了,但她仍旧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伤得很重,虽然他没有说,但她猜那些伤估计和太后有关系。
徐太妃摇了摇头,“对此我也不甚了解,皇帝出生那会,我刚刚怀上了阿澈,那时便有耳闻先皇和太后都不喜爱这个刚出生的皇子。后来九皇子出生后,太后便将他送去了承乾宫,先皇知道了也并未说什么。”
徐太妃继续道:“他在承乾宫的日子过得不太好,这事是阿澈告诉我的。”她久居行宫,对皇宫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。
“有一回,阿澈路经承乾宫,看到有人欺辱他,便替他教训了那些奴才,后来还听说他们经常抢他吃的,我便暗地里让人时不时给他送些吃的过去。”秦家势大,她也是有心无力,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。
“兴许就是因为这样,皇帝登基后,对阿澈还算宽厚。”
顾惜垂眸,徐太妃说的和当初赵福全说的并无二致,他真的从小就过得不好。
她忽然明白了他,因为他从未得到过爱,所以他不知道爱一个人该是怎样,被爱的时候又是怎样,所以哪怕她拼尽全力去爱他,他也不相信她的爱。
现在看来只有找到太后,才能知道原因,解开萧珩心里的这个结。
顾惜和徐太妃又寒暄了几句,便带着竹音离开了。
她站在慈宁宫大门前,看着被重兵包围的慈宁宫,想起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还是出宫前,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阿珩,也许这是我能你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毫无意外,顾惜刚想进去,就被拦住了。
为首的侍卫说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,尤其是皇后娘娘您。”
顾惜清了清嗓子道:“本宫是得了皇上口谕过来的,他准许我进去。”
侍卫犹豫,“这”
“怎么?不信?你的意思是本宫在假传圣旨?”顾惜说完咽了咽喉咙,她确实是在假传圣旨。
侍卫立马抱拳拱起,神情紧绷,“卑职不敢!”
“若你们不放心,现在就可以去禀告皇上,有事本宫自会担着!”顾惜见他仍旧犹疑不决,冷声道:“还不放本宫进去,是想抗旨吗?!”
“卑职不敢!”他示意身后的人让开,“放皇后娘娘进去。”
顾惜顿时松了口气,和竹音一起踏入了慈宁宫正殿。
殿内,太后正闭目坐在紫檀木椅上,双眼紧闭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。
她的身侧站着刘嬷嬷,隔两步便有一个侍卫看守着。
太后的神采看起来依旧还和以前一样,似乎两次逼宫失败并没有影响她分毫,大有随时便要卷土重来的架势。
听到声响,好一会她才睁开了双眼,待看清来人是顾惜后,眼睛立马淬了毒,厉声道:“你居然敢来!哀家杀了你!”
太后豁地站了起来就要朝顾惜而去,她身边的侍卫拦住了她,她困在了原地。
顾惜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,敛了敛神,“太后娘娘,我知道您想杀了我,”哥哥已经在信中告知了她太后和苏家的纠葛,“您不必亲自动手,因为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今日来是想问问您,您为何这样恨皇上?”
太后一脸怨毒地看着她,“哀家凭什么告诉你?”
顾惜垂眸,“您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一个心愿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,“告诉你也可以,你替我杀了那个逆子!”
顾惜抿唇看了太后许久,可她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她知道若太后不想说无论她怎么说服都是没有用的。
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刘嬷嬷突然叫住了她,“皇后娘娘,让奴婢来告诉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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