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他心脏就跳得该死的不听话。
最后一刻,他想亲想要拥抱的人,也全成了那个冷冷淡淡,帮他擦着嘴角伤口说“别再酒驾”
的人。
他无法控制,在12月13号这天,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别人。
那个人叫——
沈鞘。
“沈鞘!”
锦绣蓉城,一声惊喜的喊声喊停了孟既。
电梯门打开着,孟既一只脚已经迈进电梯,但他却静止了,全世界也跟着那声“沈鞘”静止了。
耳边只有心脏强烈到要裂开的跳动声,孟既缓缓扭头。
七点,锦绣蓉城外的音乐喷泉准时开始表演。
每天七点,音乐喷泉都会准时表演十分钟。
今天放的歌曲是《kaasutra》。
大堂水晶灯垂下的万千橘色柔光,在此刻仿佛都只会聚在前方走来的男人身上。
他的眼睛要命的漂亮,浓郁的漆黑里透着淡淡的深蓝。
闪耀美丽的,宝石一般向他走来。
他是——
孟既的心脏轰然倒塌。
“沈鞘!”
一个男人从电梯出来,喊着“沈鞘”擦过孟既,快步走向了沈鞘。
沈鞘礼貌微笑,“你好。”
“真是你!还以为看错了!”男人是上次萧裁风组局打台球的一个朋友,他笑吟吟说,“你也来吃饭?我和几个朋友一起,要不来我们包间?”
沈鞘笑说:“今天有约,下次吧。”
他和男人说着话又经过孟既进了电梯。
孟既依旧原地站着,电梯门迟迟不关上,电梯内其他人频频瞄着孟既,但孟既浑身都散发着他很有权势,也没人敢开口喊他。
沈鞘摁了顶楼,淡淡和孟既说:“你卡着门了。”
孟既背脊瞬间一激灵,他几乎要叫嚣出来了。
是沈鞘。
熟悉的声音,他就是他的沈鞘!
曾想象勾勒出的完美形象,在真正的沈鞘面前是如此不值一提。
孟既心脏疯狂叫嚣着,快要从胸口破壳而出了一样,他回头看着沈鞘,沉默着进了电梯。
他那双眼盯着沈鞘就没有再移开,径直走到沈鞘旁边站着,沈鞘却若无其事,听着那个喊他的男人说话,直到电梯停停走走,人都走空了,只剩孟既和沈鞘。
孟既手心是细细密密的薄汗,他几次张嘴要说话,话到嘴边却无法发声,直到电梯停在顶楼,电梯门打开,沈鞘率先出去了,孟既隔了两秒才有力气追出去。
也终于能发出声音了——
“沈鞘!”
沈鞘停住,急切的脚步声就到了他面前,孟既遮住了走廊的灯光,大片阴影从上笼罩下来,孟既脱口了一句相当可笑的话,“我是孟既,你不认识了?”
沈鞘淡淡说:“认识。”
孟既吞咽着喉结,视线黏在沈鞘脸上,“认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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