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观楹真看不惯他这幅样子,把书拿起,随意看了下:“不懂。”
随后放下书,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他露出的脖颈,吻他凸起的喉头,嘴唇一寸寸往上摩擦,贴住他的下颌骨。
她媚眼如丝,直勾勾盯着阿清,微微张嘴,轻轻咬住他的下巴。
“你不帮我,那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妻子呼气,气息甜美,是好闻的花香。
阿清斜睨妻子,目光平静而幽深,脑海中一片明朗。
他终于意识到妻子的谎言,识破了妻子的勾引。
她从来不曾真心求学克己,她只是以退为进勾引他。
阿清制止了妻子的放肆。
他正经地关切道:“胸口还疼吗?”
扶观楹咬牙,唇片上留有浅浅的湿痕,阿清一瞬不瞬看着,眸色几不可察变暗。
“不疼了。”她被气到了。
扶观楹真的有点儿没办法,觉得还是药更管用。
说罢,扶观楹歇了气要起来,可刚直起身子,腿突然麻痹,她一头栽回阿清的怀中,不小心撞到他坚硬的头颅。
这才可真的是疼。
情况突然,阿清扶起扶观楹,见她吃痛的样子,不善言辞的他思来想去也没说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扶观楹缓口气。
阿清嘴唇里蹦出字:“可还好?”
“你自个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扶观楹抚抚胸口,骨头都疼,像是有石头砸在骨架子上。
想到什么,扶观楹念起。
“你得赔礼。”扶观楹想了想,低头对阿清咬耳朵,“不过我不用你赔礼,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?”
阿清看她,她眼光闪动,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。
阿清重新把书拿过来。
扶观楹打掉:“夫君”
“阿清”
“清郎”她娇媚地呼喊他,每一个字眼滚过她的唇舌才吐出来,语调很长,充满诱惑力,叫人心惊肉跳。
阿清沉默,耳朵像是在被她的声音抚摸,被她的红唇摩擦,过电似的酥麻。
太阳穴涨跳。
扶观楹幽怨道:“你这没心肝儿的不疼我就算了,难道帮也不帮我了,就这样看我自身自灭?你还是不是我夫君了?”
阿清一言不发推开扶观楹,径直往净室里走。
扶观楹当真是疯了。
哪有她这般放肆的人?
身后想起扶观楹懊恼的声音,他没听清,思忖片刻他说了一句“等下”稳住人,然后头也不回入净室,一眼看到衣架子上挂的白色束带。
阿清用水洗干净自己的脸,擦干脖子上的汗水,扯下束带,确定门口没有脚步,靠在浴桶后。
面色冷漠地打量束带,有丢掉的念头,但最后只是攥紧,慢慢平复情绪。
他如是思量,要慢慢引导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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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
许久之后,阿清从净室里回来。
扶观楹发现他突然变成一个死人,接下来几日无论她怎么撩拨,他无动于衷。
阿清正视扶观楹,没有言语,可他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像是在告诉扶观楹——
克制。
扶观楹再也没话能呛到他。
扶观楹心口郁结,想笑,又不知道自己该笑什么,有种拿阿清没办法的无力感。
真是难搞。
此人绝对是扶观楹平生所见最为固执的人,比她还要保守,固守陈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天底下怎么有这种男人?
扶观楹若有所思地打量阿清。
阿清面色漠然,宽慰道:“慢慢来。”
扶观楹不知节制,他只能循序渐进引导,不可操之过急。
扶观楹扶着额头,懒洋洋嘟哝:“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?”
扶观楹将苦恼以信笺的形式倾诉给玉珩之。
玉珩之收到信,不免惊愕,心想太子委实能忍,楹儿如此勾引,他竟还如君子一般穿贞操裤,也难怪楹儿会不高兴了。
玉珩之提笔给扶观楹回信。
他告诉扶观楹别急,再试试。
为何这般说,盖因玉珩之在信中细枝末节中洞察到太子的情绪。
玉珩之儿时同太子有过接触,他至少能洞察到太子小部分内里。
在扶观楹面前,他不单单是克制,更是近乎疯狂地压抑住本能,越是压抑,就越是渴望,越是说明扶观楹对太子有强烈的吸引力。
当年玉珩之初见扶观楹时,她才十五,虽然小,但容色已是绝艳。
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更何况美人如此主动,纵是心硬如铁也难以抵御这人间美色。
所以哪怕是禁欲克制的太子也无可豁免。
玉珩之一笑。
他以为扶观楹迟早要成事,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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